织田作之助是安静内敛的人,表情也经常空无一物,然而从未见过他是死气沉沉的,但绝非能说是活泼生动。太宰治敢肯定他一个人的时候自己也想了很多东西。
“这就是你强制把我带进你的模式了。我不一定想聊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于是织田作之助当了五分钟沉默的木头人,可太宰治不想玩这种沉默的游戏。
“你说什么字,可以以一个字进行十分钟以上的对话?”
“嗯?”织田作之助从放空状态回来。
太宰治掷地有声地说道:“哈。”
看到织田作之助懵了一下,太宰治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了。
啊,太宰果然太无聊了……
织田作之助内心这么想。
离开前,织田作之助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,想象平时一样摸摸少年的脑袋,但手抬到一半,才意识到对方并不是自己家里的少年,于是手的动作生硬地改成挥手再见。但是太宰把细节全看在眼里了。
第二天上班的时候,织田作之助一打开门,就看到太宰坐在他自己的桌子上,双脚则放在织田的座椅椅面上,俨然把他的办公桌当做头等舱来享受。
“哟!”
太宰治抬起全是石膏的手打招呼,满目神采飞扬。
织田迅速看了一眼广津柳浪整洁的桌面,而自己被文件堆得乱七八糟的桌面,迟疑了一秒。
“早。”
“昨天忘了跟你算旧账,所以今天我来了。”太宰治眯笑起来。
“……”